• 2006-12-17

    星期天,去一个荒岛,以及小糖

    Tag:9月中旬
    这件事情应该从这句话开始,这句话是我今天下午一直想对人说的:
    保持愉快心情的诀窍——不要试图把自己装进三年前的那条漂亮裙子里。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过是正常吃了三年的晚饭而已。不过,那时候,我是说我一整个夏天把自己装在以这条漂亮的白色小透明鱼裙子为首的各种各样的小裙子里面的夏天,不吃晚饭,其实那时候不吃晚饭这件事情,恩,坦白说,饿的好爽哦~~
    圆忽忽的一圈儿腰挖。以这个速度不要到40岁,我就会变成一只苹果。一只没去皮的大釉子。一只游泳圈。吹足了气的套套。恐怖呀。
    收拾衣服。找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上一个冬天,因为我请一个来考中戏的小妹妹吃火锅,度过了几个愉快的夜晚。她的妈妈送了一件女人大衣给我。刚才我在这个大衣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可以拿出去作证据的纸条。想了想,还是收到抽屉里。总不会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在不久将来某一天,这张危险的纸条在我掏烟或者掏手套掏头绳掏月票(哦,月票)的时候轻飘飘冒出来,跟外面的好奇人打个招呼——你好呀好奇人,听说你们在找我 :)
    有一件我们村市政系统的冬装工作服,巨肥大,巨暖和,我觉得很帅,其实在翻出来这个女人大衣之前,我是想明天穿这件工作服的。
    狠心整理了一大堆要扔掉的东西。其实。如果我有一个圆的小桌子。我就会铺上,比如说这一条西瓜桌布,并且,在上面再铺上,比如说这一条镂花桌布。
    准备扔掉的衣服,旧了,褪色了,或者被染上洗不掉的颜色了。想到我穿这些衣服时候,旁边的人。那大多是夏天。天天来青岛时候我穿的白色裤子,那时候申奥,在裤脚戴了国旗。(前几天发现别在电工包上的05年的星空小牌牌不见了。真难过。)我们遇上暴雨。
    还有这个背包。是qu小娜替我讲的价钱。杉杉说qu小娜讲价很厉害。事实果然。
    我用湿布擦它。翻到一摞名片。有BD的,还有一张金百万优惠卡。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人是我情儿呢?我们走过尘土飞扬的和平北街。你说,就这里吧。我说好。那路口是一生意很差的鞋城。
    你说,店里空气太不好了。我说,是呀。
    是谁呢?中间我去洗手间,服务员告诉我在二楼。我回到位子,烟雾弥漫的店堂。你对我笑,说,我们吃不了这么多了。
    靠。好象是mm。难道是我哭了的那个生日?给qiqi、liwei、还有季风老师分蛋糕吃的那个生日吗?那时候路路还在呀。还有一棵名叫“一帆风顺”的大叶子草。几十天之后,我用白塑料饭盒喝茶。
    还有一件很丑的背心。和大学里认识的一个小师妹在青岛买的。就在我昨天买红裙子的地方。我还去了那个小师妹的家。我情儿说,看来四方人民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呀。小师妹住的比四方还远。她很兴奋的给我看她男朋友的照片。她家的小乌龟。还有她喜欢的电影《和你在一起》。她陪着我又哭了一遍。我也看哭了。她带我去吃好吃的小东西。告诉我他们约会的细节。她的爸爸也是因为我“照顾她”(恩?我照顾她了吗?)对我也很热情。可惜现在没有了联系。其实我有她家的电话。我是说。如果我仔细找找,我可以找到。
    昨天我又去买了,一样的裙子另一种颜色。小歌歌讲的价钱。我进了那个巨大的市场直奔那一家店铺。“是你们家卖大裙子吧。那条红的呢?”那女的很高兴。我说包起来吧。我说了价钱。那女的马上气到了。收了钱就不再理我。她再也不想见到我。心里说:快滚吧快滚吧。
    啊,说明小歌歌讲的价钱的确是极限。厉害。
    继续说那个背包。
    我用湿布擦它。翻到一摞名片。还有复兴门某照相店的纸袋,里面是一张两寸免冠彩照和两张底片。照片里我穿的短袖。扎辫子。没刘海。满面红光。那是热的。
    一个塑料小球,图案是一只黄橘子带了一蓝帽子。这其实是一小瓶糖。帽子是这小瓶的盖。我在西苑买的。
    比指头还细的小瓶香水。CK(挖哦~~)。小歌歌或者姐姐(或者拉面的二姑?)送我的。
    塑料自行车插牌,杉杉送我的。他说,兔兔呀,我的自行车反正掉了,这个牌子给你吧,黄婆婆就不会抓你了。
    背包的里面有很多支笔。有一只黑色的水彩笔。我觉得这不是我的东西。
    还有学日语时候的POOH自动铅笔。是和小远一起在川大花园黎明音像隔壁的文具店买的。
    mm给我的一个会放电的小玩具。是他同事从电脑上拆下来的。按一下就喀嚓一声,放一道电光。现在已经没有电了。
    还有。和平里那办公室的钥匙两把。我们那间的,和季风老师那间的。季风老师说,钥匙你拿着吧,留作纪念吧。
    钥匙扣是杜淫给我的。正面是一个琥珀效果的班驳的LOVE,背面刻了一只带翅膀的马。
    还有两张拍拍纸。季风老师写的:10年的开始与结束 1995年 2006年
    我很想念你们。

    收藏到:Del.icio.us